真理之坚持——
《齐乘》的一则误记,困扰栖霞学界四百年
文/曾却
【按】久仰先生,始于诗词。未见其人,却如旧故。耿耿于怀,念念不忘。不期而遇,幸甚至哉。先生高寿,思维敏捷。期颐可待,豁达性情。专辑叠续,晚晴异彩。纷呈夺目,一粟沧海。仅此一文,略观流别。是以为志,证其底蕴。
曾却,笔名黄非木,号叩仙斋。1928年8月出生于湖南省新化县,毕业于湖南私立上梅中学,1945年8月投笔从戎。先后参加过睢杞、开封、淮海、渡江、上海等战役。在抗美援朝战争中,任团报编辑干事,回国后改任宣传干事、文化教育助理员、政治理论教员等职。 转业后,先后在栖霞县新华书店、电影院、文物管理所、县志办公室等单位工作,1990年滞后离职休养。并于2000年应聘主编《栖霞市志》;2003年应聘参编《教育文史专辑》。1992年,有《栖霞历史人物》问世,1996年,主编了《当代论史诗萃》。后又陆续出版了《曾却诗集》《坛苑求真》等著作。中国近现代史史料学学会理事和若干诗词学会理事。其主要事迹先后载入《烟台人才在华夏》《中国当代方志学者辞典》《中国当代文化艺术人才传略》《中国百科学者传略》《中华人物大典》等。
一个时期以来,有二、三同道似乎有了新发现,他们从故纸堆里挑出了“栖霞城东北二十里的金山原名岠嵎“一说,写文章,编剧本,造舆论,大有非要恢复或必定恢复岠嵎山名的架式。其底气不是别的,正是他们看到史学名著《齐乘》的一则记述:“金山,亦名岠嵎山,在栖霞城东北二十里”。
好家伙,有700年前的名家名著作证,貌似确定无疑,然而,事实并非如此。就是说,这原始的根据本身就错了。用栖霞经学家郝懿行先生的话说“笔墨之事可不慎哉!”个中暗指《齐乘》作者一不谨慎,他的“亦名”说,就给栖霞方志学者惹下了大麻烦。这不!这段直到清末才算了结了的公案,现如今又有同志玩开了死灰复燃的游戏。于是乎,出于求真的目的,鄙人特从三个方面来说说个人的观点。
从栖霞的角度,谈谈从接受岠嵎、宣传岠嵎到否定岠嵎的整个过程。
本来,栖霞之金山,虽不是很有名望,却也有它的特点,并存下了些许原始的记忆,更因为如此,这附近的村庄,才有了多处以“金山”开头的命名,甚至长期有金山乡的县的下一级建置存在和流传。
这变化的契机是从万历年间动议创修县志开始的,正是当局者发现了《齐乘》的前节文字。更因“岠嵎”二字本身给人的感觉是不一般地古老,遂触动了栖霞的官吏和文人们欣赏的神经,并开始作起有关岠嵎的文章来。
从《康熙县志》得知,康志编者是看到过万历志的,故而它是亦名说的赞同者和最初的宣传者。表现之1、在“山川”条目下毫不含糊地记着“岠嵎山 ”三字。之2,首次出现了命名为“岠嵎金牛”的八景之一。只是因为八景诗的作者郝晋先生其时已不在世,故总的诗题还是保留下了它本来的面目,叫作“金山八景”。之3、在“灾异”条下记下“庆历六年地震”,和在“兵事”条下,写下了“金大安三年杨安儿走岠嵎山乘舟入海”这两项与栖霞无关的史实,使之与岠嵎山条目下的一段长文相呼应。更为突出的是在岠嵎山条目下出现了“虞书分命羲仲宅嵎夷,禹贡嵎夷既略”一段透露作者心扉的缀语。无非渲染栖霞历史悠久而已,仅仅过了35 年,急于扬名的县令郑占春先生在他的增补县志序的开头,更大言不惭地写下“栖,僻邑也,岠嵎山为帝尧寅宾出日之处,戛戛乎名区也!”以上这些,为今日的一些专家似乎留下了些许“把柄”!略带讽刺意味的是:补编县志的牟国珑先生特意写下的《登岠嵎山》七律一首,说了“东郡名山世久传,攀登直上青云巅。松岚簇拥千峰翠,草色霏微万壑烟”一系列不切实际的赞美之辞后, 紧接着暴露了他“藏金推舜代,出日说尧年 ”的谎言。最后发出了“石洞牛安在”的叹息!
到了乾隆年间再修新志的时候,执笔者的思维已经通通发生了较大程度的变化,这便是前志的两大硬伤,让他们不得不思考:1、因邻县海阳也有座岠嵎山,那么 谁真谁假,还是全真呢?免不了引发一番负责任的思考。2,就庆历地震和杨安儿乘舟入海两项史实说,觉得应该发生在有海的地方,栖霞可不靠海啊?于是乎,《乾隆县志》在“岠嵎山”条目下加上了按语:“海阳志亦有岠嵎山,而《齐乘》所称之金山 其为此山无疑”共25个字,多么了不起的按语啊!真是力重千斤。它把金山只是金山,决不是岠嵎山的真像定下来了。而正如大家所知道的,《光绪县志》的编者,干脆连老八景之一的“岠嵎金牛”也扫进了拉圾堆 ,并在县境图中首次正式标出了“金山”字样。原因不外乎经过时间的沉淀,事实已经清清楚楚了,譬如说吧,本地经学家郝懿行先生的一篇文章虽然叫作“岠嵎山记”(载光绪县志艺文篇),实际上是一篇考证史实的文章 ,他写道 “山崩于宋庆历中,彻海底有声,又金史杨安儿将由海走此山,则山疑在海滨。今距海尚百余里,宁有两岠嵎耶!”写到这里,他用小号字注曰:“按渑水燕谈五云,庆历中,海上岠嵎山地震逾年不止,然则山在海上,因震而崩矣。金史所称岂前时耶?俟考”。他的结论就是“齐乘云:嵎夷(系岠嵎之误——笔者注),海岸名山也,或云山在今宁海州,其说是矣!”这便是栖霞关于“岠嵎金牛”的来龙去脉。也是还历史本来面貌的一场严肃的斗法过程。更是一出山名真假公案的暂时终结!至于亦名说的坚持者以“沧海桑田”来辩解,我个人感觉还是有些滑稽的。何况《齐乘》原文本未及产金以外之事,它又怎么可以证明“虞书、禹贡”等乌有之胡说!
从岠嵎实际所在地的角度,来说明真的岠嵎山一直在它的固定地点,显现着它的不可代替。
那么,真实的岠嵎山所在地和有关方面,对他们境内的这座名山又是怎样记述的呢?待笔者慢慢说来。
这1,明嘉靖二十七年(公元1548年)出版的《宁海州志》,系浙江宁波天一阁收藏的珍品,也是现存胶东地区最早的志书。它在“疆域沿革”首先写道:宁海州,古嵎夷地也,禹贡青州之域。还在全境八十余座大小山中写下了“乳山、岠嵎山,俱在州东南一百五十里”的字样 。接着,在全境近六十处寺观中,列举了坐落在岠嵎山的“岠嵎院”,并指出其确切地点为乳山乡石山社。关于宋仁宗庆历六年三月庚寅地震,它也有“岠嵎山摧”。一段文字留在“灾异”之中。
需要插话说明的是:该志出版时间早于《齐乘》嘉靖版(1564)十六年,更早于栖霞康熙县志出版的时间。它又是当地人记当地事,因而百分之百可信!
这2、自雍正十三年开始,登州设立了由宁海州与莱阳部分地域组建的新县——海阳,又六年,我们读到了海阳的首部县志,即乾隆《海阳县志》。从时间上说,这个新县仅仅只有六年的历程,而从修志看,他们对本县的人文、史迹,表现出了十分的关注。特别对于岠嵎山,其关注度也,让人羡慕之至。
其中,最具代表性的是把《岠嵎瀑布》纳入了海阳十景的范畴(决不象岠嵎金牛之子虚乌有)。在介绍词里写道:邑东北十五里。山最高大,有院名岠嵎。冈岭四合,隐如大环。西北有瀑布,高悬千尺,白练银淙,噌吰澎湃,声应山谷。主修者的题诗则是:
“倒映千寻山泽通,岠嵎名胜海门东。梨花历历秋容冷,环珮珊珊明月空。淡冶白云疑出屾,依稀素綀岂追风。高山流水深人仰,应借胭脂一树枫。”
又百余年后,即海阳《光绪县志》出版的时候,作为十景之一,《岠嵎瀑布》仍其旧,只是在其介绍词里加上了“有院名岠嵎,山门额曰古嵎夷地”字样。其题诗也改成了五律,叫作:
“岠嵎古名山,在昔为嵎夷。层岭出飞泉,匹綀当空垂。雷吼不知处,涛奔无尽时。潭深人莫测,或恐隐蛟螭”。
这3,让人想象不到的是,在乾隆海阳志的文艺篇,竟然收入了一篇命名为《 岠嵎山记》的论文,因篇幅不长,全录之如下:
“岠嵎山记 冷士林
海阳东乡,水有朵河,山则乳山而外,惟岠嵎为最胜焉!,名乳者,谓其形似乳也。岠嵎,则因其地为嵎夷地也。孔安国曰东表之地为嵎夷,青州在东,界外之畔为表,则嵎夷之在登州明矣!故齐乘曰:嵎夷即牟平地也。此山旧属宁海州,岠嵎之名宁无谓欤!生尝观其山北自七姑顶南至于草岛嘴,入海绵互五十余里中,若石山、英石山、牛角崮、马鞍山、东斗崮,皆岠嵎之支派也。山之内有石瀑焉!峭壁数丈,水流其间,远而观之,状若列星,近而闻之,声如震雷。土人谓之朔水云。水之西南有二洞,一曰火龙,南北之径也。一曰连真,明肖道士之所隐也。石刻尚在,玉帝阁之东壁焉。山阁而南,历风门登卦山,北望竹庵隐隐林间,西眺孔山, 高不可攀。而襟山带水,特立于东南隅者,则岠嵎院也。院虽不知建于何时,然明嘉庆(靖)间芝原焦师正曰,石山社有岠嵎院,则院之建也有年矣!顾历代志乘未详此山之处,而于钦齐乘则以栖霞之金山当之,又引莱阳之黄银坑合二而为一,抑何其误之甚也。按宋沈存中梦溪笔谈异事条云,登州岠嵎山下临海,其山有时震动,山之大石皆颓入海中,如此已五十余年,土人皆以为常 ,莫知所谓。此即宋史所云庆历六年地震,岠嵎山崩,自是屡震屡沉,海底有声如雷者也。岠同巨,又金史大安三年杨安儿叛于山东,与张汝楫聚党攻刼州县,杀略官吏,为仆散安贞所败,安儿等乘舟入海,欲走岠嵎。舟人曲成击之坠水死。由此观之,岠嵎固临海之山也,登州十邑,惟栖霞不近海,金山之石安得颓入海中,杨安儿既入海,又何能遽走于栖霞山中乎!府志不察,亦引齐乘为据,何其一误而再误耶。焦希程曰:岠嵎山在宁海西南一百五十里,又引庆历六年之事载在州志,观此不益信而有微哉,或谓岠嵎山不尽临海也,然自英石南至草岛二十余里,山在陆者半,在水者亦半焉,况岠嵎中峰去海仅数里,往往有蜊壳焉,老人相传为海港,昔在此也。生观明正德元年,文登海水忽逆流三十余里,禾稼淹没,土地变为斥卤,夫大陆可以变为海,海亦可退而为陆也。梁山泺八百里岂真无其事哉!又地图云,宁海州南至海一百五十里,则岠嵎之临海益明矣”!
写这篇文章的人是海阳当地人,而且就生活在康、乾时代。他不仅熟知实际地域地形,更了解嘉靖《宁海州志》和顺治《登州府志》的相关记述,其否定“亦名说”的立场,与余等何其相似乃尔!它在这篇文章中引用的“芝原崔师正(又名希程)”语和文登海水忽逆流三十余里等事,均见于焦希程主笔的《宁海州志》,可见其对县史与州史的了如指掌。。
另外,在乾、光两部《海阳县志》中,以岠嵎山为对象的诗,或长或短,不少于十,而且都有似乎道不尽说不完的内涵在其中。在这里,我很感兴趣的是:与“岠嵎瀑布”并列的海阳十景中,还有“凤台日出“一景,它那二、三县人伫立于凤台之上观海上日出的场面,等于尧时人们观日出之再现。最有代表性的题诗是“海隅丕冒共寅宾,菶菶和鸣报晓春。一线扶光才出峤,十洲羲驾早趋辰。鸦惊赤浪翻金背,岫染丹砂荡火轮。西望尧阶云咫尺,来仪苞羽庆波臣。”
这4、公元二十世纪后,岠嵎山成了新建乳山市的一张重要名片,接着成立了岠嵎山国家森林公园,公园自报家门说胶东半岛的东海岸,有一座古老的名山-——岠嵎山,岠者巨也。嵎者,原于胶东半岛乃古嵎夷之地。岠嵎山或谓胶东半岛上古老之大山也。这名字至少在宋代就已经出现,距今已有千年的历史。岠嵎山位于乳山市境内,它雄踞东海之滨,山高598.5米,不惧风高浪险,气吞海上风云,有天然石雕公园和天然氧吧之美誉。
又说:岠嵎山不仅景色迷人,还有厚重的文化积淀。1046年(北宋庆历六年),这里曾发生过一次大地震,当时的学者沈括这样记述到:"登州岠嵎山下临大海,其山有时震动,山之大石皆颓入海中,如此已五十余年,土人皆以为常,莫之所谓。"(《梦溪笔谈》)《宋史》中也有“庆历六年三月庚寅,登州地震,岠嵎山摧,自是震不已,每震则海底有声如雷”的记述(《宋史》卷67)"。对持续50年之久的地震,当地人先是不以为然。然因登州府地处边陲,其时,这里正热衷于开采地下黄金,人们以为地震或是开采黄金所致,此论或欠科学,但从传统哲学的观点看,"阴阳不调"而地震就似有道理。也就是说,地震是地下两种力量对抗的结果,或者说是矛盾激化而地震。
对于这次地震,1998年有关部门曾组织过一次野外考察,考察期间,在乳山下初镇宋代寿圣院遗址附近,发现了一块宋碑,竟然记载了这次地震。1958年,寿圣院被毁坏,碑被人们拉去做了小桥的路面,可喜的是有碑文的一面朝下,免遭毁坏。人们从碑文中得知,《敕赐寿圣黄山院之碑》建于北宋熙宁元年(1086年),这时地震刚刚过去40年,碑文云:"西有岠嵎,名峰常震,八方摇动,四方低昂。"这正可和《宋史》的记载相吻合。亦可为岠嵎山即在此地之确证,也可证明海阳之岠嵎山,在北宋熙宁元年(1086年)之前就叫岠嵎山了。
地震使岠嵎山变得更加奇险多姿,只要走进岠嵎山,累见地震而坠落的巨石堆满了山谷,由此可感受到当年地震时惊心动魄的场景。从而又使我们想起清初学者,乳山泽上村人张崧游岠嵎山的记叙:"四山皆石,兽蹲人立,拔地倚天,百千其状,清泉急湍,琴锵筑鸣。"关于岠嵎院,他记叙道:"岠嵎院背枕积石,屋崖欲落,南向空阔,一水环抱,四山如屏,东来一径。缘溪而入,曲折幽香,不绝崎岖。峰回路转,忽见梵宫翼然临于溪上。"这临于溪上的岠嵎院是隋唐时的建筑,至今遗址上还立着几根高大的石柱,可想见当年庙宇之宏伟。如今在岠嵎院遗址上建起了岠嵎院林场的工人宿舍。无不显示着岠嵎山的真实史实。
从旁观者和判断者的角度,登州府志最有发言权。
上面说到,最初,顺治《登州府志》的立场,即上引冷先生看到的府志的立场,是亦名说的坚定拥护者,它甚至在分县的栖霞地域图中,在本属于金山的位置上,标示为岠嵎山,而对宁海州那里的真岠嵎山,则采取了视而不见的态度,成了空白。对于岠嵎山条下标注的文字,与栖志所标略有不同,那就是没有“虞书分命羲仲宅嵎夷禹贡嵎夷既略”一段,明显表明府志同县志的编者小有分歧是肯定的。
到了编修乾隆《登州府志》的时候,关于岠嵎山的真象已是基本清楚了,其时,作为同是登州下属的栖霞、海阳两县学界对岠嵎山不在栖霞而在海阳,亦当有了共识。是故,府志关于岠嵎山的记述,也是有了新貌。虽然,乾隆登州府志以“蓬、黄、栖、福、招俱载前志”为由,省去了这几个县的山川图,对新县海阳,县图也一无任何文字标注,却让人最感意外的是,在府志“艺文”篇里,竟收入了本文前引见于《海阳县志》的冷士林先生的《岠嵎山记》全文(卷十一,十二页)。这府、县志收入同一篇文章之事表明:府志的观点,同栖霞、海阳两县志界同仁的观点达到了空前一致的程度无疑。况该志凡例说“艺文无关地方政事者未敢轻录”,以致全志总收诗、文仅三十篇。其看重此文的态度勿需细说。
又一百余年后,光绪《登州府志》出现在登州人面前,它把栖霞金山、海阳岠嵎山都标上了它们本来的名字。同时,在“山川”条目的海阳岠嵎山下注上了本应属于它的“庆历六年地震”、“杨安儿败走坠水死”两件史实。而在山川栖霞金山条下,出现了一通貌似和稀泥却具高度原则性的一则妙文。说它是一则妙文,是因为它首先说”金山,亦名岠嵎山,然后说“此山古名金山,岠嵎,其别名也。”这实在的是给栖霞某些不甘失落的先生留下了点面子。不过,编者笔锋陡转,明确用:“而县志以虞书宅嵎夷,禹贡嵎夷既略,谓即此山,遂附会古迹”的语句,打了顽固附会者一猛掌。等于说:亦名也好,别名也好,只要承认本名金山就正确无误。如今把“宅嵎夷”等附加删掉,再看那亦名别名就什么意义都没有了!至于说:“山麓有金牛穴,开皇时有金牛自穴中出,至今一窦深不可测,”一事,府志给的结论是重重的四个字“尤属荒诞”!笔者揣摩,因同时出版的《栖霞县志》是采取了前志与增补并存的方式修成,个中难免给人以“仍其旧”的印象。而且在增补的“古迹”中竟保留了不合时宜的“金牛穴”一条。是知在栖霞,对亦名说还有人恋恋不舍不是,辟如今日之沉渣泛起。
当我说完了以上三点之后,该作一小结了。那就是“附会古迹”的事情不作,“尤属荒诞”的话莫传,这才是史家最应该遵守的职业道德,也是我最想提醒我的反对者的一句推心置腹的老实话。因为:史志工作者都应该是无私无我的。凡事求真,唯理是从是不可放弃的原则。更明白点说:亦名说也好,别名说也好,咱们之间关于冒名岠嵎的争论似乎可以休矣!让我等栖霞人别再做那岠嵎梦,还是心安理得地去拥抱实实在在的金山吧!
(转自公众号:福栖九畹)